
告别人来人往的喧嚣,逃过尘土飞扬的街道,有一份安静,为我默默守候……

转角遇到爱。在屋子里,有这样的一个转角,感受有点小特别,不会太沉闷,不会很压抑。向左走,是客厅厨房卧室,是生活,向右走,是一层分成几格的小阁楼,是梦幻。

总要有一些陪伴,哪怕它是一株植物,只要每天能抬头低眉间遇见生机。无论风起的日子,还是雪舞的季节,仿佛也并不孤单。

朝南的窗,屋顶是斜的。冬天,阳光漫进来,格外温暖。窝在沙发里,拿一本书,翻着翻着就进入了梦乡……

依然是阁楼之上,距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恰恰可以放得下一个私人电影院,一台投影,一张大幕,这黑暗的空间里便有声有色,辽阔,生动。


依然是阁楼上,有单独的浴室。冬天的午后,泡在洒满阳光的浴缸里,一身的束缚转瞬褪尽。
NO。1
等待。十来天之后,有个叫年的东西大驾光临。闪亮一塌,不可一世。 虽然那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甚至会雨雪交加,但一直有与众不同的待遇。为什么? 年真的很抽象。看不见,摸不着。还不如末班车奈何桥来得具体,让人感同身受。 我会在不太劳顿的时候,在意一下自己的感受。那种来自具体事物的,可以触摸的感觉。这样的日子,我更觉得踏实。胜于过年过节这些有名无实的借口。 前天去书店,照例买来几本书做年货。清一色的小说,清一色的不经典,不名著。喜欢那些不大宣扬的名字,不太显赫的作者,但他们跟我一样还健全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遥远的地方,过着大致平凡的生活。 昨天读了几页七堇年,也忽而感同身受。是的,我喜欢感同身受,知道我们某时某地一起经历某一个事件的前前后后,并发出同样的感喟或赞叹。这很能感觉到生命的生动。好像我们的身体里,都一直怀着一个不肯出世的孩子,只有在幸福或悲伤的时刻,我们才能听到清晰的胎音,那样真切,那样鲜活,那样奇妙…… 外面下着雨,预报说一星期都会这样潮湿寒冷,这滴滴答答的声音,就这样这单调乏味地绵延?欧麦噶~ 不如打字吧,用这咚咚嚓嚓的键盘声,来兑换一份更真实的声音。因为发生关联,所以感同身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NO2。 小说。我从来没有老老实实读过完整的小说,那砖头一样厚重的玩意。为什么? 但是,我忽然想写小说。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这要跟猪发生关系,比共产主义还要离谱呀。 老实说,没有内因。我从来没有喜欢小说的意思,就如同我从来没有思念过皇帝家女儿。我家祖宗N辈子大字不识一个,不也没断子绝孙?那个叫海子那个叫顾城的,生命跟诗歌一样短小精悍,不幸。那个叫路遥的还有我身边叫光平的哥们,只顾构思情节编织梦境,连老婆都跟人私奔了。我是简单的人,爱好只当是爱好,专业就是专业。显然,阅读和书写,不是我必须做的,但我高兴了可以选做,玩玩而已。 外因可是越来越多。前阵子版友蓝雨传给我她写的小说,我一点三万多字,真正一个中篇的规模了。五体投地,我撑死也只能打打千字文。这几万个字,而且就一个题目,几个人物,几件事情,能搞这么厉害,真够我好奇的。再有,论坛里连续出了几个写连载的家伙,跟以往占坑不拉屎有所不同,他们异常酣畅,吃了巴豆似的欲罢不能。回复的版友,不时流露出如饥似渴的模样,真让人艳羡不已。火成这样,得儿飘呀~ 当我强忍浮躁,走近小说时。居然并没有之前的种种不适反应。我忽然恨起当年的语文老师们,干嘛忽悠我们读什么红楼水浒三国呢,要推荐那些很低俗很香艳才贴近生活呀,再也不能信老师的话,他们自己没收学生的手抄本看得不亦乐乎,让人家读死人的砖头。误人子弟呀,韩寒不迷信老师,所以快成当代鲁迅了,人家早就懂笔落情缘,我心我写。
NO3。 当我读版友的小说或连载时,总会走神。他们好像在写自己的故事,又好像不完全是,他是谁? 这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好奇吧。当我前几天发了个《话说女人床上受煎熬》的贴子时,虽然是随手回复一个比较火爆的贴子,但一时间人气猛飙,许多不认识的版友,热情地回复,还有发短信的传纸条的,无非是好奇本人是什么样的。其实,我从来不会哄女人,我一般比她们更感性,说郁闷就郁闷了,说死机就一言不发了。当然,经常读随笔之类的心情文字,对一个人的印象,是完全可以有的。 小说是什么呢?是许多字许多事。许多细碎的东西,包括命运的流转,灵魂的悸动吧?否则,是什么样的东西,可以让这些比生活还凌乱的碎片,得以胶着在一体。又是什么样的东西,可以在刹那之间让随意的目光驻足停顿,体内的轰鸣如天边的闷雷滚动? 一定跟他们有关。一定跟他们的生活有关。我又顿时兴奋起来,为这样的发现,这样的启示。老八辞职后,做了个自由职业人,曾经拉拢我另谋生路。一两个月时间,我们找门面,起店名,买设备,做门牌,接业务,挣钱……忽然某一天,我觉得住处潮湿,压抑,连夜踏上远去的火车,杳无消息。 那样短促而完整的经历,不计其数。从来不会回忆,也没有怀念。但老八后来辗转找到我,似乎出于好奇,出于交代。从他扑朔迷离的眼神中,我曾经看到一个读者对一本小说的脉脉秋波。他说,我比你有钱,你比我丰富。我没有说什么,从来没有去问他究竟有多少钱。
NO。4 早就醒了,刚才起床。沐浴净身,敲打键盘。抬头看我的楼,跟往常一样,关心闲情逸致的人并不多,牛仔很忙。 意识苏醒的那一刻,我没有动,我想搞清楚那时的感受,并努力记忆下来。 从沉沉睡去,到死去一般,再到苏醒过来。这一段,旷日持久的循环,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当我昨夜远去的意识,重新回到身上,关闭的手机插进充好电的电板。 力量!下面。那只可恶的小野兽,雄姿勃勃,嗷嗷待哺。 影像!上面。一些人,一些事,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 昨天三进宫混进群里,例行公事,胡言乱语,借题发挥。一不小心,又玩不下去卡嚓掉了。就想是不是因为那个大姨妈呢,见到某人反串,我就来劲,特别想捧场。可看戏的多,唱戏的少,跑跑龙套的,也没人照应得过来,热场容易,冷场更容易。仿佛我们的人生。 之后定格在了某个人物,有点可惜会不会生气落下仇恨呢。然后又怀念她们聚会时的那张照片,看起来很利索婉约的一个女子,有些美丽,有些刻薄。然后又想到王熙凤。然后又想到打字打出来的老八,真的好久没联系了,这小子居然也不想我了,以前总是驱车三顾茅芦的呀。然后又想到诸葛亮。 我很害怕的是,某天早晨醒来,小野兽没有动静了。或者放映机里,没有人物,没有情节,没有联想,全是模糊不清的雪花点马赛克。那真该死。
NO。5
伸手去抓床头的手机,看时间。居然没电了。郁闷。 三五天了,一个电话不曾打过,半个电话不曾接过呀,这样没有功劳没有苦劳的,也会没电呀?废物。 那么,咱人呢?是不是不思不想,不喜不忧,不疯不傻,不犯法不劳模,也会一样地消亡?欧麦噶~ 如果从群里的聊天,版里的男男女女说起,有的没的编织起来,或许便是小说吧。小说。 小说跟生活,是不是这样的关系?小说,是未曾发生的生活。像宁而那样,根本没有到现场参加聚会,却完全神游一般地再现,当时的情景,当时的见闻,历历在目,真和假其实没所谓了。比其人在现场心在曹营的半吊子,宁而和小说何尝不是更让人信服,让人愉悦,让人感同身受。 或者说,小说,是修缮过的生活。把往事当做一次彩排,经过内心的斟酌之后,再按照我们的意愿滤色,美化,升华,泛滥,PS,美容,打包。对不起,看得出来,我这样绞尽脑汁绞尽乳汁绞尽苹果汁,确实是太想弄明白小说是什么东西,然后经由这样的图示,找到我想要的路径。在爱上它之前,分析与推理,猜测与臆想,在所难免。 走进厨房,我还在想那抽象的玩意。忽然想,一个鸡蛋,如果煮了,应该是石头的图片吧,绝对写实,添油加醋之后,更好看了更有味道了;如果蒸了,便是扯扯的文字吧,不加做作,意义丰满;如果加两斤面粉,做了蛋糕,应该就是小说了,鸡蛋完全在里面,可完全看不到鸡蛋的真面目了。是不是呢?渐渐开朗。
NO。6
为了早点能写出小说,我必须继续加油。荀子说,一天想到晚,不如动手打一打。(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人家都把作品比作自己的孩子,原创的,亲生的。 除了自己的秉赋,还得有另一半,也就是咱一直论证到这儿的——生活——素材——有人问痞子蔡,你小说如何取材的?他笑着说山上取的呀。他真实的答案是,生活周遭。自己及其他。哦。亲爱的鸡蛋,来之不易呀。一个怀春的母鸡,邂逅一个发情的公鸡,于是男欢女爱了,于是三五天之后,有了这人见人爱的结晶。 周遭?自己及其他。我当然首先想用人家的母鸡,练顺手了再来写自己的故事吧。爱的发声练习。我点开QQ,我的好友里有七个一模一样的名字,燕子。我也不知道,我跟叫燕子的,这么有缘,见一个好亲一个。难道,我是传说中的燕窝么? 燕子1的签名很鲜明:如果爱上,就不要轻易放过机会。莽撞,可能使你后悔一阵子;怯懦,却可能使你后悔一辈子。我对QQ签名一般比较敏感,问:网恋了吧?她说:不知道算不算。 那是前一阵的事情。我从来对爱来爱去的事情,不会大惊小怪。貌似什么样的感情都能宽容,都会鼓励。也都会提醒要温和对待心态平和,祈祷家庭和睦后院安宁。 上个假期她一上QQ就使劲地抖,再一个傻笑的表情。我立马竞猜:泡帅哥去了!她又抖又笑,估计是我抢答正确。好不容易我的QQ窗口平静下来,跳出一行字:一直被别人爱着。今天老子终于爱了一回。值! 如果我再往下写,就可以发展成小说了,是么?甚至可以有个香艳的名字:《艳情》不行,这太真实了,我先征求她意见,再请她多说些细枝末节的素材来。打住,这个不可以写的。
NO。7
我一直可以问燕子,在这样的无聊的岁月,何以遇到,怎样一个男子,除了所谓的爱情,两人又发生了哪些低俗的事情。但是,我没有问。甚至在她迫不及待想把一切打包托付给我的时候,我都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热情。如同,我不爱看电视剧,不爱读小说。是不是,爱情跟足球不一样?当局者痴迷疯狂,旁观者若无其事。第二只燕子生活在遥远的地方,喜欢唱歌跳舞。年青漂亮的女子,一定会遇上很多男子,被钟情,被纠缠。每当她扯起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个男子的线头,我都轻而易举地掐断,我不听故事,你还不如唱支歌听。最后一只燕子,冲到我眼前的时候,像只孔雀。轻快地打字,如诗如画。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陪你一起玩玩电脑。燕衔泥,蜻蜓点水……三分钟打出一首嵌字诗,文采飞扬。每一只燕子,都有一个美丽的故乡,有过几次曲折的飞行吧?也都有一个不老的传说,一个温柔的心愿。想起那个画面,几只燕子,停在几痕电线上,像是五线谱上错落有致的音符。于是就让她们停留在屏幕的一角,在这样的年关,会想到岁月苍茫,生命如歌。并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可以叫燕子。那样轻盈,灵巧,活泼,伶俐。没想到的是,满心欢喜地迎接春天,却在迷蒙着双眼绽放激情时,拥抱住的是一只乌鸦呢。桃花开处,命犯乌鸦。这又是一种过往。据九丹说新加坡到处是乌鸦,在海边起起落落。欧麦噶~只要一想到乌鸦,我就看到世界变成一幅黑白照片,凝重,忧伤。
NO。8
在论坛打字的人,心态不好会冤死。尤其写连载小说的那些哥们,呕心沥血,气势恢宏,不见得卖座,也未必是一片叫好声。但是我不会冤死,东方不亮西方亮,就在开这个贴子的同时,我也在物语开另外样式的贴子,如火如荼。想不寂寞,并非难事。这是一种活法,不怪别人不给面子,就怕自己不找机会。在没有衣食之忧的时候,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这样打打字听听歌,漫不经心,拥抱宁静,享受悠闲,真的很幸福。心安理得地,不务正业。一天一点爱恋,想着小说。把文字搞大了,就开始小说,小说大了,就叫文学。是么?记得某人说文学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我忽然确认,小说跟生活,确实有血缘关系,而且关系相当密切。高于生活,什么意思?莫非是说,我们的真实生活,其实很低俗,不无中生有小题大做地讲两句好话,简直荒唐无聊。不是么?那么……这让我想到婚姻与爱情。婚姻源于爱情,却低于爱情。呵呵,我想这样造句。可人家不这么说的。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么……这又让我想到小说与生活。小说是生活的棺材。呵呵,我想是不是可以这样造句。把逝去的生活,不泯的记忆,心怀纪念,存放进别致生动的容器里,温柔,慈悲,有笑,有泪,是安慰,是超度。是不是真的源于这样的心意。我希望是,否则,我凭什么去爱上它?
几天不收拾,屋子里便呈现出满怀疲惫略带颓废的狼藉之势。接着,人也被浊尘感染一般,少了些许精气神。一片旧山河,捡不断,理还乱。这个时候,最怕有人还嘲弄一句:一间屋子里,没有女人怎么行呢?
话说上辈子,本尊乃是个出家人。没有皇帝照样有规则,没有女人照样过活。真的。今生,走在还俗的路上,依稀有所执著,有所洒脱。扫地是一件,写字也是一件。
本以为放弃每天一次的blog,应该像放弃那个最陌生的熟人一样,清静而舒爽起来。事实上,在离群索居的时间里,在那个三平米的厨房里,在那个唏里哗啦的水龙头跟前,我总是清晰地感觉到,无数的词句在心里流成暗河。那些未经构思的标题,把我不断地卷进一个又一个漩涡……似水年华。食色性也。人间烟火。世外桃源……
曾经以为我是最刻苦最虔诚的演员,面壁十年励精图治,随时预备着,把一个从容的自己端出来,放置到最亮丽的舞台中央,由此展开一场华丽的人生。
可是有一天,当我迈着方步,剪着双手登临现场。一切好像已经发生过,也好像一切还只是彩排ing。我怀疑,该来的人肯定还没来。我郁闷,该说的台词改了又改就是说不出来。
一次次徘徊在情节的边缘,舍不得随便打出手中的这一张烂牌,生怕别人会因此满堂红。直到某个人自摸,才发现自己输得精光。不得不悻悻离开,浑身挂彩。
有人说我的文字晦涩,我很无奈,我发誓不是故意,谁让我上辈子是出家人呢,本身就是人,偏偏想成仙。因果报应,不死也残嘛。我是另一类脑残。说得句句在理,句句有用,干嘛呢?可敬,便不可爱。上帝死了。谁也不是救世主,做个菩萨么,孩子看了都怕怕。
灶台上,锅碗瓢盆轰轰烈烈地粉墨登场,一面为牺牲的动植物们送葬,一面为我们的生活开启忠诚的欲望。分明,厨房也是阴阳两界的边缘。生和死,在这儿交接。
除了宗教。还有什么,让我们凌驾于凡俗的疲惫之上,苟且偷得浮生半日闲,享得刹那的极乐与安宁?闭上眼睛就是天黑,持一支洞箫……
寻梦?
撑一支长篙,
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
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上部} 十年前,它的名字叫ICQ,全称是ISEEKYOU。意思是“我找你”。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人,是谁?
那时的我,说话幼稚,做事敷衍,生活过得吊儿郎当,异常轻松,简单。只是夜深人静时分,偶尔点击ICQ弹开一扇窗,与寂寞共鸣,蓝天白云的深处,隐约有些异样的萌动。
还没学会去骚扰,也没曾想去织网钓鱼,偶尔来回几句陌生的对话,无非遇上麻烦,四处莫名地求助,像问话的路人,几分钟之后又各奔东西。
我的天空,什么样的鸟儿曾经飞过?没有答案。只有那几片零落成泥的羽毛,仿佛证明我的天空并非虚无一物。
那时,我的时光,独坐,发呆,开天窗。
桌面。永远是那一幅幅雷同的蓝天白云,毫无疑问。
像故乡山坳里敞着的天,那么蓝。像童年树顶端飘浮的云,那样白。
{中部}
十年的时间,当年俊俏的村姑,变成了悲悲戚戚的少妇。演绎着分分合合的游戏。
十年的时间,山寨起家的QQ,变成了红红绿绿的门户。对亿万个灵魂串联、重组。东方的脚本西方的舞美,有缘千里来相会,千里姻缘一线牵,到了QQ,就不再是比喻。
当OICQ升级N次之后,简洁的名字叫QQ。灰姑娘,蜕变成了人见人爱鬼见鬼愁的魔幻小公主。
有没有,一扇窗能让你不绝望?有没有一种爱,能让你不受伤?
比较接近的答案,应该就是虚拟世界的真实感情的模拟碰撞吧。QQ聊天繁华之日,为爱痴狂之时。
不记得有多少时间,沉浸在QQ的小窗口里,打着文字心舞飞扬。不记得有过多少女主角,说着类似的台词进入类似的情节。
那时,我的日子,抽烟,喝酒,扯淡。
{下部}
跟一个不爱的人生活,可以坚持七年,甚至十七年,或者一生。
跟一个不喜欢的人聊天,可以坚持七个月,甚至七天,或者七分钟。
电视上说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的时候,有一部分先觉悟起来的性情中人,把感情投资到风险细小的QQ。红颜,或者蓝颜。空前的高科技时代,演绎空前的暧昧。
聊一回天,并不难,难的是聊一辈子天,找一个专属的对家一直聊得欢,难上加难。来了,又走了。走了,又来了。人生的舞台上,上座率如果可以这般充实,真是莫大的幸福。或者,悲哀!
人生如戏?人生还不如戏呢。戏从来都是有声有色,有起承转合的妙趣。
游戏人生?到头来还不知道谁玩弄了谁,谁被谁雷倒或打败。
不知何时起,QQ像我一样越聊越无聊,完全撤离原始的轨道,不务正业,做起偷鸡摸狗的勾当,顺带雁过拔毛的营生。
这时,我的生活,吃饭,睡觉,打豆豆。
{洗脑}
可以很谦虚地说,我不是个意志力强的人,好逸恶劳,得过且过。但是,我居然成功地戒烟了。于是我想骄傲地宣布:一切皆有可能!
抽烟十多年,十多万支,连起来10公里长。不可思议!我竟然用平庸的人生,在不知不觉中创造了如此伟大的奇迹:夜以继日地,把十公里长的含有尼古丁的烟草点燃,一口一口地吸进肺里,数以亿万次的吞吞吐吐……
从来不问为什么?不计较得失,不顾虑安危,英勇无畏,甘心情愿。要把这精神这德性,放在任何事情上,一定都会开花结果。可偏偏选择了夺命伤财的毒品,不离不弃,爱得越深,伤得越深……
好几次当我隐隐决定抛弃尼古丁的困扰时,总感觉它魂魄附体无法排遣。冥冥之中一定有神示天意。只因一本书,读完之后,我便不再染指香烟,彻底摆脱了盘桓深远的纠缠。我奇怪的是,这书里的文字,包含了怎样的能量!
没错,洗脑。拨开浮华的迷雾,从陷阱中突围。
负向的洗脑,衍生欲望,至于颓唐;正向的洗脑,涵养正气,以致激越。凡是路过脑子的东西,都会在脑子留下点什么。或者是尘埃病菌,或者是芬芳馥郁。往往更大的价值,是事件之外的附加值。这件事给我最大的体会,是采取主动姿态应对洗脑,顺应正向,叛逆负向。延伸的领域广了,就是心理医生,或者政治家。
本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原则,我立志宣传这本书,推广这种戒烟的方法。刚把这本书借给一朋友,竟失败。他看了书,烟没戒掉。这丫的,老婆是我推荐介绍的,二话没说就结婚生孩子了。推荐本书,介绍个戒烟法,怎么就不行了呢?
我一翻心理学才明白:接受洗脑的人,要有一颗开放的心!
{天才}
牢牢记得《学习的革命》这本书里,一些触目惊心的警示。其中一条:每个孩子生下来,都是天才。可是,大人们用整整六年时间,把他们脑子变得平庸起来。
我真的愿意相信,我们都曾经是天才。哪怕只有几个星期几个月,似乎真的看上去很不寻常,表情丰富一点也不拘谨,神态自然根本不用做作。那时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天使。是呀,难道不是么?那样的纯洁,可爱,真诚,善良,不是天使是什么。
我历来是一个反教育者。不否认天赋个性,不赞成模式化管教。得到和失去总是并行的,拆迁和重建往往不一定是同步的。
真不知道是读书多了还是快了,年青人都常以思想家哲学家革命家自居,以批判和斥责为己任,有敢于“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无畏,却难得“俯首甘为儒子牛”的勤勉。
其实一个孩子能不能考上大学,放远了看确实没那么夸张。郑渊洁一家三代没有一个小学毕业,那又怎么着?读书十多年的中文硕士博士数以万计,能20年一个人写一本畅销杂志影响几代人创造N多卡通品牌的能有几个。不计算人家经济收入,光看人家那快乐开心的表情,那潇洒率性的生活,实在让人忌妒得想死。
原来,不经意中,我们早就不把自己当人了。一直的标准,是人上人,人上人是什么?妈妈说的科学家,爸爸说的总经理,老师说的英雄豪杰,同伴说的明星大佬。隔着距离,几经美化,他们其实是“神”了。
从古到今,没人想做人呀。要不想成仙,要不想成神。修炼不成,面目已经似人非人,永远保留着的,可能是十二生肖的DNA。
原来,所有美好的东西,都始于自然,止于造作。
{脑震荡}
今年听了很多演讲,有激励营销的,有张扬学术的。也有另类一些的,名不见经传,口无遮拦信口开河。
记得了一个关键词,那厮再三重复一句话:国人普遍脑震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患有永久性脑震荡,脑震荡云云。
我对患病一说,从不忌讳。周董刚出道就口齿不清地唱了:每个人都有病,只是患着不同的病!这厮摇头晃脑一上台,就感觉有点天才,也有点脑震荡。好纯情无辜的样子,好语无伦次的表达。
只是那演讲的家伙,让我有点蒙,卡嚓卡嚓刷新着我的观念。周医生说每个人是不同的病,你这说每个人都是同一种病——脑震荡。我很崇拜医生这职业,可以盛气凌人地鄙视病人,更可以用火星文字坑蒙拐骗,而且包赚不赔哪怕人家赔了心肝折了命也要一文不少地付钱。
“脑科专家”在台上,摆事实,讲道理,证据确凿,诊断精准。越说越像那回事,越说我越怕怕起来。我不是幸灾乐祸的人,即便我是百分之一的幸存者,天哪,生活在病人群里,能健康快乐起来么,生活质量高不到哪儿去呀。
照他所说,确实有不灵清的证明。那看人家吃什么就吃什么穿什么就穿什么住什么就住什么玩什么就玩什么,跟摔成脑震荡爬起来后不知道往哪儿走就跟在人家后面转悠差不多哦。跟风!从众!……这一想起来,怎么觉得没几件事情我是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清醒而明白地做着呀。
越来越多的人坦白:晕!越来越频繁的直播:倒!
这一“倒”一“晕”的,是不是脑震荡的迹象咧。







